蟬鳴聲在炎熱的夏天響起,陰涼的樹蔭遮住毒辣的太陽,徐賢與小允熙坐在樹根下,拿著書安靜地看著,飄逸的長髮,被涼爽的微風吹拂著微微揚起,母女都散發一股嫻靜優雅的氣質,而在 一旁綠油油的草地上,珠賢與允兒在其上奔跑放風箏,玩到滿身大汗,一動一靜,對比反差極大。
“允,當心著涼了。”見到全身冒著熱氣的大鹿班比,徐賢拿出手帕細心替允兒擦拭去額上的汗珠。
“賢媽媽,我也要~~”稚氣令人雞皮疙瘩娃娃音由遠而近傳來,小珠賢不甘示弱想要引起徐賢的關注。
“呀,林珠賢,長那麼大不會自己擦喔。”一把抱住徐賢,十分幼稚故作凶狠跟自己的孩子們宣示主權,惹的徐賢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。
“喂,允熙快點幫我說話啊。”見到自己的兩位媽媽不為所動,依舊親暱擁在一起,小嘴便嘟的高高,然後去找尋同陣營的盟友,當然,就是她親妹妹徐允熙。
“姊姊,這樣會給媽媽帶來困擾的。”放下故事書,小允熙淡淡說道,發出浩浩正氣讓小珠賢不由得倒抽一口氣,這是三歲小孩該有的樣子嗎?
“哈哈,還是允熙體貼。”求援不成,小珠賢反被碰的滿鼻子灰,允兒很不道德裂開口大笑,小珠賢調皮搗蛋,但一遇到她的妹妹,就束手無策。
逕自坐在兩位媽媽旁邊,小允熙悠悠開口道,“不過允媽媽,妳也是。”簡單扼要,卻殺傷力十足,讓心情愉悅的徐賢掙脫允兒的懷抱,然後一伸手將小允熙摟至自己的懷中,寵溺摸摸她的頭,可讓那頭大鹿班比十分羨慕,捏著徐賢的手帕,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最愛的人,抱著別人,即使那人是她的女兒。
這就是所謂的鷸蚌相爭,漁翁得利,活生生的例子上演,小珠賢依稀可以看到小允熙眼神顯出那一絲勝利者的姿態。
也許是不甘願吧,兩個戰敗的人只能尋求安慰,允兒裝作不情願也把小珠賢抱至自己的大腿上,但對上徐賢柔情流轉的星眸,允兒嘴角勾起美麗的弧度,胸腔被她們笑聲填的緊實,好愛這樣的感覺。
“走吧,時間不早了,該回別墅了。”掏出手機看一下時間,允兒起身拍拍手催促道,聽到命令之後,一家四口分工合作收拾起地上野餐用品。
小珠賢領著小允熙坐在四連人騎的腳踏車,小心翼翼安置著,檢查無誤,然後才興高采烈坐在自己的座位上,踢著踏板,等待出發,在一旁觀看的允兒與徐賢,不禁莞爾一笑,即使平常時毛毛躁躁的,口頭上對小允熙有許多抱怨,但是卻比任何人細心照顧著自己唯一的妹妹。
“出發囉~~”允兒歡快吆喝一聲,與徐賢有默契同步啟動,享受迎風而來溫和的舒爽。
緩緩開拔,欣賞著沿途的風景,到處綻放冶豔的花朵拼湊起一片片成彩色畫布,遠方牛羊悠閒低頭吃草,在田野之間,新鮮乾淨的空氣調皮鑽入鼻腔內,讓人心曠神怡,而在接近別墅時,一陣陣的烤肉香,肚皮不爭氣響了起來。
“林允兒,妳也太晚了,我快要把五花肉吃完嚕。”滿嘴油漬,崔秀英豪爽拿著Tiffany特製芝麻葉包肉,大口吃下,配上燒酒,享受至極。
別墅的庭園,熱鬧無比,各種高級食材琳瑯滿目陳列於大圓桌上,隨意角落一隅,都有人坐在一邊談天說地,一邊吃烤肉配話配酒,微醺的滋味與食材的鮮甜,加上人與人連結的溫暖,這一趟親密好友聚首的旅遊,更顯得難能可貴。
“還很多咧,別騙我。”急忙去檢查,見到心愛的肉尚有好幾人份,允兒鬆了一口氣,立馬挾起幾片,放在石板上,烤了起來。
“允媽媽,我也要吃喔。”“允,順便。”一家大小為在桌前期待允兒大顯身手,一雙雙晶亮亮的眼殷切期盼,端著空碗等待餵食的模樣,頓時讓允兒壓力頗大,深深感受到身為家中支柱沉重的責任。
“小允,我、秀妍、侑妍也準備一份來。”毫不客氣要求道,侑莉也帶著一家大小,學著徐賢她們拿著空碗看著允兒,更讓她頭上冒出青筋,嘴角微微抽搐。
眾人見狀紛紛加入行列敲碗,弄得允兒暈頭轉向,給幾分顏色,那群人就開起染坊,被赤裸裸調侃的大鹿班比終究忍不住發威了。
“喂喂喂,我又不是服務生。”直接攤手不做,允兒有些賭氣說道,佯裝可憐兮兮,目光轉向徐賢的位置,求她出來拯救。
“誰叫妳遲到。”呷飲著燒酒,Sunny與孝淵異口同聲說道,帶著酒氣,氣勢凌人不容許允兒有任何異議,清脆碰杯聲,〝鐺〞一聲,真切傳到每一個人耳朵裡,也引起秀英激發的靈光。
“吶,不然吃雞爪,我們就放過妳。”瞇著眼狡詐說道,秀英話語未落,侑莉便端出一盤好看醬色的鳳爪,惹得允兒眉頭一皺,她林允兒天不怕,地不怕,唯獨雞爪是她的罩門。
“允媽媽,這很好吃喔,不可以偏食喔,大人要做模範。”迅雷不及掩耳拿起一隻啃食起來,小珠賢吃得津津有味,更讓允兒臉上布滿三條線,這小鬼什麼都像自己,但就是這一點沒被遺傳到,自小被徐賢教育良好,什麼食物都吃,維持營養均衡,而在危及時刻,她竟然不站在自己這一邊,白養她了。
“賢~~”撒嬌喊著徐賢的名字,眼下只有正氣凜然的她才可以鎮住這群暴走胡鬧的女人們。
“允,乖,雞爪有很多膠質,對妳好。”不疾不徐說道,徐賢話語一出,澆熄允兒燃起的希望,澄澈的眼眸也變得黯淡,一副壯烈就死的模樣。
正當允兒做足心理準備,屏著氣,顫抖拿起一支就口時,卻被徐賢接下細啃,然後對準允兒的薄唇,哺餵她吃下,美妙的滋味流連於兩人口腔之間,可讓在場的人驚訝不已,而且本來想要讓允兒難堪,卻使她撿了便宜說道,“賢,我還要喔。”十分享受舔拭著徐賢的豐唇,旁若無人說道,把周遭圍觀的人都當作透明人。
“呀!!還有孩子在場。”快手遮住侑妍的雙眼,Jessica出言訓斥。
“又沒什麼,我們常常看媽媽們BoBo阿,而且秀妍阿姨跟侑莉阿姨的我們也看了好多次。”聳聳肩,小珠賢一語道破,小允熙與小侑妍頻頻點頭,更讓在場的大人啞口無言,面面相覷,其實,大人們所做的事情,孩子都心知肚明。
“這樣才顯得我們恩愛啊,對不對,賢。”戀戀不捨離開徐賢的唇瓣,允兒得瑟摟著說道,她第一次覺得雞爪是全天下最好吃的食物,而小珠賢誠實發言也稱自己的心意,暗暗稱許她的機智。
“好了,別鬧。”拍擊允兒的肩頭,這頭鹿真的不能太寵她,不然就要飛上天。
“真無趣,嘖嘖嘖。”看著別人恩愛一點意思都沒有,泰妍悻悻然跑到那對燒酒情有獨鍾Sunny旁賣萌,但效果不彰,找到酒伴的她正跟孝淵喝得起勁,全然不理會泰妍,讓她備受委屈,只能在角落畫圈圈。
“DaeDae啊,有烤魚乾跟烤蝦喔。”瞇著笑眼帶著三分醉意的說道,Tiffany磁性略帶沙啞的嗓音,讓心情低落的泰妍頓醒過來,哼,李順圭,我也有人關心的。
女人群聚總是有聊不完的八卦與心事,但礙於孩子,侑莉跟徐賢始終保持滴酒不沾,維持清醒,直到夜深,孩子們昏昏欲睡,才全將她們安置於房間入睡後,侑莉與徐賢才全無顧忌,真正開始她們夜生活。
“我準備一個餘興節目。”大聲宣布道,允兒澄澈的眼眸帶有一絲水霧,見到徐賢回到宴會,允兒便帶著一抹自信與微笑對著她眨眼,這葫蘆裡,賣得是什麼藥,徐賢不明所以,但她卻滿心的期待。
將投影機擺上到位,連接上筆記型電腦,將影像投射至別墅的白璧上,當一張張照片播放時,惹來哄堂大笑,這是在場所有人從小時候到長大的照片,青澀稚嫩的模樣,似乎回到童年時期的天真,細細回味。
“小允,妳哪來的照片。”原本瞇成一條的眼,睜得奇大,Tiffany興趣盎然欣賞著允兒精心製作的影片。
“找妳們父母親要的啊,厲害吧。”鼻子翹著高高,驕傲的不可一世,想到剛剛被使喚對待,允兒的語調也不自覺上升許多。
“黃鼠狼拜年啊,說,妳想要幹嘛。”狐疑看著允兒,Jessica叉合雙手質問著她,宛如審問犯人一般。
“就是想要感謝大家...我跟賢可以擁有這樣幸福的生活,都是因為妳們,謝謝....”正色說道,允兒慎重其事對在場每一位都禮貌性鞠躬致敬,是不是跟正經八百的徐賢相處久了,也被她感染這樣令人憋扭不自在的行為。
氣氛頓時變得沉靜,大家只能愣愣觀賞牆上的影片,當跑到侑莉與Jessica的婚禮影片,讓身為主角的兩人不自覺紅了眼眶,播放到Tiffany與秀英在教堂簡單宣示一生與泰妍與Sunny在寵物店由阿乖跟羅密歐當伴娘小型公證典禮,都讓人會心一笑,不自覺摟著最心愛的人,坐在庭園的涼椅上,品嘗著過去的點點滴滴。
“怎沒有我的!”沒耐性大喊,孝淵不滿說道,很顯然她已經醉了,身為直人的她,這次的旅遊沒攜家帶眷,畢竟女人的聚會,帶著男人是諸多不便,見到一對對相互依偎甜蜜著,內心竟感到落寞。
“當然有。”允兒不假思索直接回答。
話語剛落,就播映著孝淵結婚過程,當大家看到穿著純白禮服無形象亂舞的新娘,不約而同,都笑出聲了。
最後出現自拍允兒的大臉,深情對徐賢告白,“賢,能與妳結婚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,我愛妳。”
而允兒也不知幾時換上白色禮服,出現在徐賢面前,慎重在她手背落下一吻,“徐賢小姐,妳願意當林允兒的妻子,一生一世,永不分離。”允兒對上徐賢的眼誠懇說道,可讓徐賢熱淚盈眶,感動不已。
“我願意。”主動獻上自己的唇,忘情與允兒擁吻,沒有孩子的顧忌,兩人的吻更是熱情火辣。
“啐,原來是這樣。”眾口一致說道,還以為允兒是吃錯藥,結果都是因為徐賢,這個重色輕友的傢伙,她們全都華麗麗成為襯托允兒跟徐賢的配角,算了,反正有感動到,就原諒她一回吧,圍觀的眾人也鳥獸散,紛紛回房。
“吶,該送入洞房囉。”抵著徐賢的額頭,粗喘魅惑說道,允兒的手已經不安分挑逗性揉著徐賢的臀部。
“嗯。”嬌怯應諾,徐賢臉龐已經打上天然的腮紅,挨著允兒緩緩進入她們的房間。
鎖上門後,進入了屬於私人的領域,兩人動作也變得激烈熱情,也許平日因為孩子的緣故,在親熱行為上格外的敏感小心,但現在卻不用時時刻刻去分神注意孩子,只需要把所有身與心都擺在彼此上,木質地板上滿是被扯壞的襯衫與內衣褲,散落一地的鈕扣,徐賢裸背貼近冰涼的門板,前與允兒肌膚相貼熨燙,冷與熱相互交錯,刺激著徐賢周身的感官,身上還掛著尚未褪去的衣物,下身隨著允兒手指瘋狂的律動而迎合擺動,難耐的喘氣聲與嬌媚的呻吟此起彼落,直到達到絕頂的極致,才漸漸平息。
“允,謝謝妳。”徐賢軟軟趴在允兒的胸前說道,芊芊玉指隨處畫著允兒細緻的肌膚。
“謝什麼。”細碎吻著徐賢的脖子,允兒停在她體內的指頭尚未滑出,感受著對方情事後的餘韻,而另一空閒的手溫柔拉上被褥,包裹著度上層層薄汗的身軀。
“所有事。”徐賢含糊說道,許久沒那樣激烈運動過,她正發睏,睡意一波波襲上,使得她眼皮變的沉重,黏上。
“嗯。”心神領略,允兒明白徐賢所表達的意思,妖冶舔拭品嘗著沾有她蜜液的指頭。
正當徐賢陷入夢鄉之前,依稀聽到允兒對她說,“我才要謝謝妳帶給我的這一切,我愛妳,賢。”
唯有妳,是我無法割捨的依戀。
【後話】
當隔天早上孩子們注意到媽媽們脖子胸前可疑的痕跡,她們彼此相視,有默契吐出一句意味深遠的話語,“還好我們都長大獨睡一間房了。”